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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宇想着,脸色逐渐阴沉,目光看向抽屉,里边放着那个名单,上面还没有写同意两字。
“肖总,我可以解释吗?”许云娜轻声问。
肖宇点点头,解释。
许云娜咬咬嘴唇,把那晚在酒店的经历一一道来。
肖宇一语未发听完。
“解释完了?”
许云娜应声是。
“你的意思,这次你完全是出于同情,才为薛子豪支招?”肖宇问。
许云娜又应声是,“同病相连的同情。”
“可第二天你为什么要编谎?”肖宇追问。
“我。”许云娜稍稍顿顿,“出了酒店,我就有些后悔,担心又中了薛子豪的套,我害怕因此惹上麻烦,最终你不再原谅我,我又会失去一切,所以才说出那番话,想先把自己摘出去。”
肖宇冷笑两声。
“你现在后悔吗?”
许云娜看看肖宇。
肖宇目光冷冽。
许云娜心中一声悲叹,“肖总,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惴惴不安,感觉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,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我可以离开公司。”
最后一句话,是许云娜咬着牙说出,显然是下了一万份决心,才说出这句话。
伸手从兜里取出个首饰盒,放到肖宇面前。
“这个项链是那晚薛子豪送我的,但我绝不是因为这个项链才决定帮他,项链一直装在我身上,就等着有一天,你让我离开时,我把它交出来,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。”
许云娜苦笑两声。
肖宇拿起首饰盒,打开看看,项链金光灿灿。
又把首饰盒盖住,重新看向许云娜,“许云娜,本来上次的事我已经彻底原谅你,可因为这点小事,你就又要失去好不容易奋斗来的一切,你觉得值吗?”
许云娜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当然不值,可当时看到薛子豪那个惨样,我真的是忍不住想帮他一把,没有想其它的,就是因为我们有过同病相怜的境况,我才动了恻隐之心。”
屋里沉静片刻。
肖宇轻轻敲敲桌子,声音虽不高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许云娜的心坎上,让她感觉呼吸困难。
“许云娜,我让你离开公司,你会恨我吗?
许云娜心跳又加速几下,摇摇头,“肖总,如果是以前,我会恨你,但这次我不会。”
见许云娜没回应。
许云娜又笑笑,“真的,不会。”
两人目光对视几秒。
肖宇先把目光收回,“许云娜,你对薛子豪的同情,我能理解,你帮他支招,我也能理解,可你不能骗我。万一林总因此出了事,后果绝不是你离职就能担得起。”
前两句话,肖宇口气稍有轻松,最后几句,肖宇口气立刻变重,许云娜的脸色也骤然变暗,重重点点头,自己明白,所以这段时间才总是惴惴不安。
“许云娜,你认为我不接受薛子豪的求助,是仅仅因为没有同情心吗?”肖宇追问。
许云娜立刻回应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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